背时哦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写在完结之前

嗯,现在其实对六月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总之还是会喜欢下去辣

看到黑子也不会炸毛了但是为什么会那样讨厌六月啊感到了某种深深的恶意。。。人都是很难沟通的。。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对他们来说我们才是不可理喻的人。
也不想去找什么借口来“解释”六月。。。不喜欢这个词,搞得像“洗白”什么的,不过六月洗白我超开心的,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小六,但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小六还是会给很多人慰藉~
不愧是六月。(›´ω`‹ )
果然是西瓜🍉。。。


tg五年前看的大概是我喜欢最久的漫画,∠( ᐛ 」∠)_现在想来,如梦似幻的感觉。。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并没有看东京食尸鬼。
然后现在一直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
刚开始看无印的时候真的是超级激动。re初期的时候也超级激动。
作为一个野粉,也并没有很努力的画cp,做的事就是买个漫画,给汉化组打钱也只有一点点。
而且总是我觉得我每一张都画的不太好。。。
我是研香粉~过家家之类的,站在研香的角度来说真的不喜欢,qs也是
但是在re初期,我真的很喜欢qs,然后喜欢上六月
这很矛盾啊。
然后六月的初期中期晚期,后来我觉得都挺好的。不愧是六月。但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接受不过来。石田垃圾啊!很嫌弃老翠hhhh
后来找到理由了,之后就又觉得挺好的,毕竟是西瓜ma.
我还是挺喜欢西瓜的。画风也好。剧情也好,西瓜个人的人设,都很棒啊。感觉西瓜真的是很有感觉的人真的非常有感觉,而且我好喜欢。
而且他真的很酷不是吗。
如果去讨论一下东京食尸鬼,到底想表达什么的话?可能就是一个伪命题。。。。。不是不应该是为了表达什么而存在的。
面向读者的话其实就是一段时间一段时光啊,我们很开心啊,这就够了,对吧?就是要那样,不应该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也不要计较得失吧)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魔 (⁄ ⁄•⁄ω⁄•⁄ ⁄)
我很喜欢老金,也很喜欢董香。黑山羊的大家都很喜欢。反派也不讨厌。之前还喜欢旧多。总之,东京食尸鬼最棒,我吹爆。都是青春啊!对我而言。✧٩(ˊωˋ*)و✧
我果然还是希望西瓜 继续画这个系列啊。

虽然我是六月粉,但是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金金的。老金太棒。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董香。也很喜欢tg的大家。
还有,完结之际真的很伤心啊!石田大混蛋(;≥皿≤)

我还记得初三的时候买happy few时真的超级激动啊。是第一次买的同人。每次漫画出来也是。周边也是。

还有火大的分析文拯救我,还有我私心炒鸡喜欢他的金傲天系列hhhhhhh
快。乐。回。忆~

后来就不行了,高三的时候就只买了台版。。。。。
害怕自己的热情不能燃烧太久,然而就要完结了。。。。
好的!西瓜要是出新作品我一定追的!
还有我真的很喜欢老金。前期更喜欢董香,后来喜欢他们两个,其实现在更喜欢老金。
忐忑不安中~

無題

藍:

#反正看到我發文絕對是短篇啦


#六月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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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部分的人來講,房間應該是一個舒適又可以放鬆自己的地方。


 


我也希望我的房間是這樣的地方。


 


我有我自己的床,但我總是把棉被舖在門前的地板,枕著自己的臂彎躺下,看著門縫中靠近的影子而提心吊膽,不知什麼時候影子的主人就會衝進我房裡。我鎖上房門,但那並不表示我能將自己與地獄隔開來,只為了在惡魔踹開門鎖之前,讓自己能夠有幾秒的時間做好挨打的準備。


 


安穩的睡,從來都是挨打後才會有的事,因為至少在下一個黑夜之前不會有第二個地獄。


 


可能是抱著傷口入睡的緣故,我夢見一位巫女婆婆來給自己的傷口做治療。


 


「好痛……」


「沒關係的,都會好起來的。」


 


婆婆講話非常溫柔。或許是我希望現實中也有這樣的人出現,才會做了這樣的一個夢。


 


後來只要身上又多了新的傷口就會夢見那位婆婆,有時盯著門與地板間的縫隙而不小心睡著的時候也會。她會在夢裡敲著磨藥用的杵臼,慌張的大喊:「你就不怕你父親突然闖進你房裡嗎?」將我趕回現實之中。


 


夢見婆婆這麼多次,我一直都不知道婆婆叫什麼名字。


 


「其實我私底下總是偷偷稱呼你仙女婆婆。」


「什麼仙女?沒看見我身上穿的巫女服嗎?」


「因為你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才會出現,醒來之後就不見了啊。」


 


挨打變得不是一件那麼令我恐懼的事,因為在入睡之後傷口就會被治癒,雖然我知道睜開眼睛後什麼都不會改變。而那次對話卻是我最後一次夢見仙女婆婆。


 


惡魔的重量比想像中還要難負荷。無論經歷幾番掙扎全是徒勞,最後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我忽然想起仙女婆婆用來磨藥的杵臼。


 


仙女婆婆把採集來的藥草扔進臼裡,有的是果子,有的是花,她用藥杵將它們搗碎、碾壓,把它們磨爛成泥,被磨成墨綠色的藥泥看上去十分噁心。我想被惡魔壓在身下的我亦是如此。


 


惡夢做的太久了,於是渴望令一個夢來解救自己,「沒關係的,睡著後就會被治好的。」可是這樣的話我再也無法對自己說出口。


 


如果他是惡魔,那我就是惡魔之子,這樣可怕的想法在腦袋裡萌生,待我回過神來惡夢已被我斬斷。


 


我再也不用盯著門縫中的影子提心吊膽了,鎖上房門也不是為了等誰踹開它。


 


後來入睡變得容易了,可我還是遍體鱗傷。


 


再也沒有人來為我治癒我的傷口。




Fin.